顾权谙最近频繁接触原先迟湾集团的高层,尤其是跟智能机械项目有关的管理人员,甚至有一个已经去顾元集团工作了,这怎麽能不算是证据呢?
关恒溪也想过了,那天的情势之下,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不会被接纳,但是如果换个时间,换个人呢?
他也不需要迟氤立刻就相信,只要埋下怀疑的种子,就有的是机会让它生根发芽。
这样,他跟顾权谙,就算扯平了。
——那天被揍,还被揭穿,他怎麽可能一点儿都不在意?!但是,除了沉默,他好像也改变不了什麽,更加无法反驳。说的越多,错的就越多,暴露的也越多。
迟湾集团还处在清算阶段,暂时他没有那麽迫切的需求,但是要想拿下他中意的几个项目,还是得通过迟氤。因为,项目的负责人,根本不会单独会见他。
迟来的身份,让他在交际上,备受磋磨。
这股怒气,一直憋在心里,让他快要疯了。
关恒溪不止一次在心里发誓,等他继承了云长集团,一定把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们,都统统报複回去!
但是现阶段,他必须得忍住,继续做个没有脾气没有见识,出身普通工薪家庭,一心指望着学习成绩出人头地的、天真的年轻人。
唯独有一点,关恒溪万万没想到,素来毫无交集的顾权谙,却在第一次非正式会面的时候,就将他完全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