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明明被顾权谙揍得不轻, 而且还被当面戳破了那些见不得人的、阴暗又无耻的想法, 老板当时吓得脸色苍白, 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却在第二天,又宛若无事发生一样。
咱也不敢问, 咱也不敢说。
他倒是阴暗地期望着,关恒溪真的疯了,最好疯到丧失继承权, 这样, 他就有机会调岗了。
等老板发洩完, 桑治焕也收回了自己的小心思,再次回归到了卑微的打工人角色状态, 尝试着给老板提出建议:“如果您真的喜欢迟小姐, 不妨真诚点, 直接求婚吧。毕竟您跟迟小姐有过旧情, 她肯定会优先考虑您。”
关恒溪冷笑:“脑子不用可以捐出去。”
显然是对这个提议不满意了。
桑治焕也知道, 老板不可能牺牲自己的婚姻去跟迟氤结婚。婚姻是能够让他获得最大利益的筹码, 也是他最大的依仗,关恒溪舍弃不了联姻带给他的巨大助力。
于他而言, 迟氤也不过是个美丽的女人,跟他的事业、他的野心,根本没法比。
再次犹豫之后,桑治焕又小心翼翼说道:“其实您也不必太生气了,说不定,这些都是顾权谙故意的,就是为了激怒老板呢。也说不定,他是为了迟湾集团,才找上迟小姐的。要是把这个消息委婉地告知迟小姐——”
迟氤与生俱来的骄傲,绝不会允许她接受这种带有欺骗性质的感情,她必然会从此厌恶顾权谙,还会将他拉近黑名单,再也不见他。
桑治焕之所以一直不敢提这件事,就是因为,他的老板,对迟氤所做的,比这更加恶劣,要是被迟氤猜到,老板也抱有这个念头,谁先倒霉进入黑名单,那可就不一定了。
关恒溪发热的大脑渐渐冷静下来,说道:“去,找个跟迟氤关系亲密,足以让她信任的人,委婉地将顾权谙和顾元集团最近一系列的举动,都告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