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从庄子上离开,两人已经七天没见面了。
不比从前,三两天就能见上一回。
这一次,家里有汪先生养伤,如今身子好些了沈寄才敢离开。
估计着过三天休沐魏楹也不会回去,这便来了。
沈寄有时候也自嘲的想,老夫老妻了赶回时髦,成周末夫妻了。
沈寄起身跟进去,替他将官服脱下,“你吃了麽?”
“嗯,在值房吃了些。天热也不想吃什麽,等会儿你给我下碗面吧。”
“要不,你索性先洗洗。我让人打热水去。”
“好!”
魏楹泡在热水里,沈寄给他擦背,“这房子隔音好不好啊?”
她住的时候少,不如他清楚。
如果隔音不好,那她就等晚上上了床再问。
魏楹转过头来看她,“你想在这里啊?”
“嗯?”
沈寄过了一会儿才明白魏楹的意思,舀了一瓢水从他头上淋下去。
魏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“正好,头发也该洗了。”
“你当我是老妈子啊。”沈寄说道。
不过还是伸手替他解下束发的玉环。
“媳妇啊,我一点都不想动。难得那三个小的不在,你就让我享享福吧。再说了,嘿嘿,你哪容得别的女人来看我啊?老妈子你也不肯啊。”
沈寄掐了聒噪的魏大人一把,却因为他身上抹了胰子滑开了。
看他眼下隐隐的青黑,她给他把头一并洗了。
然后让他出来穿好寝衣躺躺椅上,自己拿了一把干净毛巾替他把头发的水擦干,随意束了下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