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魏楹可是沈寄调教了二十年的,一开始他还不是想纳她为妾就是了。
小芝麻可没有这样的天时、地利、人和去调教出一个来。
想到这里, 沈寄又是一阵惋惜。
为啥小亲王要比小芝麻高一辈呢?
不然, 女大三抱金砖,多好一童养婿啊。
一辈子吃喝不愁,安富尊荣。
小芝麻的身份足够做正妃,小亲王的性子也会愿意不纳侧妃之类。
三个孩子一起站在门口送母亲,沈寄在马车上看着他们。
唉, 一转眼就大了。儿女真是债,操心不完啊!
马车进了宅子, 已经是过了申时。
可是两兄弟都没有下衙。
魏楹不能按时下衙寻常。可小权儿都不能,就有些不寻常了。
沈寄独自一人吃了晚饭,坐在院子里乘凉。
薄荷在旁边给她打扇子。
这会儿沈寄就很怀念卖掉的大宅子了,冬暖夏凉呢。
天快擦黑的时候才见到小权儿回家。
他听说沈寄来了,便过来搬根凳子坐在旁边和她说话。
沈寄嗅了嗅,没闻到酒气。可是因为小权儿长大了,也不好凑多近。
“大嫂,我没去喝酒,刚下衙呢。最近忙得很!”
下人端了井中冰湃着的西瓜过来,小权儿稀里哗啦就啃了三四片。
然后魏楹才回来,小权儿便回自己屋子沖凉去了。
魏楹看起来脸上有些疲惫,“你来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