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现在四时八节都让他去给简姨送礼,当正经亲戚在走动着。
对简姨来说,到她这个份上,物质上她也不缺什麽了。
可是沈寄一个诰命夫人把她当平等的人交往,比送她金银更让她欢喜。
她每每便也回些很精巧的物件。
有一回甚至替窅然楼设计了数种花簪,还送过已经失传的香粉方子。
所以,沈寄与她,虽未见面,却称得上神交已久。
魏楹的消息是下午的时候传过来的。
彼时,沈寄正心神不宁的在看书,只是大半天没有翻过一页。
小芝麻在做衣服,她已经会裁布制衣了。
小馒头便央她给做件骑马的时候穿的小马甲,他要开始学骑射了。
小芝麻便打算一式两件,再给小亲王也做一件。
小包子道:“还要做娘做过的那个绑在大腿上的软棉垫,不然大腿要摩擦充血甚至脱皮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随着消息一起被送来的还有受伤的汪先生。
沈寄赶紧让挽翠去张罗收拾一间屋子给他养伤,又把苜蓿拨过去照料。
宫里派了太医过来,随车带了不少药。
因为怕走漏汪先生的消息,所以直接安排他到这里来养伤。
沈寄立即让挽翠去下了封口令。
又让给汪先生垒了小竈,一个竈负责熬药,一个竈负责做吃食。
沈寄细细的问了太医要忌口的饮食和注意事项,让小包子写下来贴在汪先生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