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馒头呢?”沈寄问道。
小包子道:“王爷不在,他肯定是在屋里练字呢。要叫他过来麽?”
“嗯,叫过来吧。”
沈寄有个习惯:一旦有大事要来临,她就喜欢把孩子都放在自己眼前。
而且,小馒头怕也没机会一直憨下去了。
小馒头过来,小芝麻便过去指点他练字。
有别于小包子,她属于兴趣教学的对象。虽然琴棋书画之外还有针织、厨艺,管家理事,但书法她练得着实也不错。
不枉曾经绑着沙袋在手腕上练了那麽些年。
倒是小包子六艺皆学,魏楹又时常布置额外功课,他在书法上用功的时间就不那麽多了。
只能说写得不错,但没有下太深的功夫。
这和年岁还不足也大有关系。
“大姐姐,你背上的疮好了?”
小馒头已经有几日没看到小芝麻了,见到了便热情的招呼。
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势很危急,沈寄和小包子肯定会异口同声的笑出来。
背上生疮,神猜测啊!
小芝麻耳朵尖红了一点,然后道:“谁告诉你我背上生疮的?”
小馒头摸摸鼻子,“你不是趴着睡麽。”
小芝麻扫了小包子一眼,看不出端倪。
而且大事当前,计较这种小事没意思。于是道:“嗯,好多了,多谢你关心。”
“弟弟关心姐姐是应该的。娘,怎麽爹回来又走了?小叔叔还干脆没回来。”
小权儿昨夜与人去红袖招喝酒了,估计醉了就在那里歇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