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放下剑鞘,“好了,别哭了,娘不打了。”
说完正要出去,却被小芝麻反身抱住腰越哭越大声。
沈寄的心都被她哭得拧了起来。
拍着她的肩膀道: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。采蓝,你给她上点药膏。”
小芝麻抱着沈寄不撒手,采蓝便把药膏放下退了出去。
沈寄对小芝麻这种抱着施暴者痛哭流涕的举动,有些好气又好笑。
“趴到榻上去,我给你抹药。”
“不抹,痛死算了。呜呜——”
“采蓝你也不要她抹,我你也不要。要麽,让你弟弟来?你自己挑,要哪个弟弟?”
“才不要呢!”小芝麻嚷道,“我自己抹。”
说完宽衣解带起来。
最后因为老是要扯痛伤处,还是由沈寄这个施暴者给她抹的药膏。
“为什麽要打人家嘛,呜呜——要是被弟弟他们和王爷知道,我还拿什麽脸去管束他们?”
“那你骗采蓝阿姨,骗爹娘不该受到惩罚?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阳奉阴违。不打你,你不长记性,以后什麽都敢做。”
小包子当时看沈寄的脸色,就知道小芝麻这回惨了。
所以他才没有跟过来。
不然姐姐那麽爱面子的人,回头当着他的面下不来台,岂不是认为他是去看笑话的。
那惨的人就要变成他了。
结果,当晚就听说姐姐病了,还是风寒要过人。
他挠挠头,姐姐被娘怎麽了,都没脸见人了?
小馒头和小亲王听了便很关切,要去慰问一声。两人来找小包子一起去。
“哦,走吧。”小包子一边走一边想着种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