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,朕收下了。朕和你的看法是一致的。可是,边关军士还有朝中上下忿然,不得不给出一个交代。但怎麽可能让你去受那等委屈?”
“我们一家受点委屈不要紧,要紧的是把真正的内贼抓出来。”
抓出来了,魏楹自然就清白了。
皇帝颔首,冷下面孔,“这个人,朕自然是要抓出来的。可是,如果传来的魏楹和东昌公主出双入对的消息属实,你待如何?”
沈寄窒了一下,然后问道:“皇上为何要派魏楹去出使东昌?”
“他是礼部侍郎,东昌话听和说都很不错。而且他的形象去出使,很能壮我国威,这你不能否认。再说了,他出发的时候,东昌公主的夫婿可还活得好好儿的。”
东昌话和西陵话,是魏楹做京兆尹查案子,接触到东昌使节的时候学的。
后来在鸿胪寺坐冷板凳的时候,空閑时间加以娴熟。
也是因为这些原因,再加上与皇帝如今的关系一如多年老友,所以沈寄并没有怀疑皇帝别有用心。
“嗯,还有个想法就是东昌公主不是觊觎过他麽。派他去出使,想着多少能占点便宜。看能不能打探出东昌近期的动向。”
皇帝冷笑一下,“倒是打听出来了,结果折损了朕那麽多兵马。这些天一直在排查这个内贼。能知道朕的部署的,就只有那些人。魏楹的确是其中之一。”
沈寄知道有一些不是她能问的,便没有问。
皇帝相信魏楹不是叛国贼就好。
皇帝道:“朕从来不觉得你会是逆来顺受,听凭命运安排的人。今天其实是想问问,你私下做了什麽?”
沈寄看皇帝一眼,左想右想,皇帝没有诈她的理由。
“我找了个高人,去东昌一探究竟。要是能找到魏楹,一切就好办了。至少能带回一纸书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