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皇上!”
“不用如此拘谨。听说你在家种菜啊,还挺稳得起嘛。”
沈寄苦笑,“臣妇哪里是稳得起?实在是不找点事做,就那麽等待一个结局,臣妇怕自己会先疯掉。总不能跟孩子们一起,成天在家长吁短叹、胡思乱想。”
种菜效果还是不错的。
养了这麽多年,养得身娇肉贵的躯体,干不了多少活儿就累了。
累了晚上就好睡,饭也多吃些。
三个孩子也是。昨天抱着小馒头掂了掂,仿佛还胖了一点点。虽然不明显。
小包子和小芝麻的情绪,也比府里刚被封的时候好些了。
如果结局真的不可避免是那麽坏,至少最后的好时光不能让孩子们在惊悸、恐慌中度过。
皇帝问道:“这件事你是怎麽想的?”
沈寄一直都在等待这个面见皇帝,亲口陈述的机会。
“我觉得我家魏楹是替人背了黑锅。至于是谁,我不知道。”
皇帝瞥她一眼,“你没觉得这事儿从头到尾是朕设计的?朕可是有前科的。”
沈寄失笑,“我还没有那麽没自知之明。皇上是绝没有拿边关将士的生命和朝廷的边防线来玩笑的道理。”
她站起来,墩身一福,“要多谢皇上免了我与孩子们游街示衆、锒铛入狱。既然证据都指向魏楹,如此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不就是要逼问朕的看法麽,弄得这麽拐弯抹角的。”
“不,我是真心道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