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下午她们就跟着她一道学琴去。
两个听话的娃娃嘛,小芝麻也很乐意带。
不过,娴姐儿是急性子,琳姐儿偏是慢性子,也得费点功夫带就是了。
魏楹是下午回来的,带着两个儿子。
小馒头一回来就问:“谁在弹琴?”
沈寄笑笑告诉了他,这会儿她也挺庆幸把人都丢到小芝麻院子里去了。
一下午的杂音啊!
估计小芝麻已经完全被打败了,又推脱不掉,正在暗暗叫苦呢。
不然她还以为,带小孩就是那麽好玩的麽。
沈寄这是决心要让她不养儿也知父母恩了。
小馒头拿手堵着耳朵,“好难听,像在锯木头。”
“可别当着你小姑姑或者琳姐姐说。小姑姑会揍你,琳姐姐会难过。”、
小包子见沈寄一直气定神閑的喝着茶,便走过来看她的耳朵。
果然发现母亲的耳朵里塞了棉花,不由失笑。
吱吱嘎嘎的声音还在传来,魏楹拧了拧眉。
“我到前院去。哦,面汤什麽的带回来了。王爷明早直接进宫去,你记得安排马车送小馒头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小包子觉得沈寄的法子不错,于是让人拿了棉花来如法炮制。
小馒头直接跑过来,“哥哥,我也要。”
小包子便往他耳朵里各塞了一团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