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阮二少爷是庶出,书也读得不好。
沈寄觉得阮家真是一团乱麻,她既然无能为力,就不想给人虚幻的希望。
于是午饭后她就托辞告辞了,只说回头再下帖邀阮少夫人母女过府来玩。
娴姐儿在马车上就说她要学弹琴,沈寄看琳姐儿也一副心动的样子。
于是笑道:“不错不错,都知道见贤思齐了。小芝麻,你该反省反省,为什麽小姑姑和琳妹妹看到你就没什麽想法呢?”
小芝麻道:“那是因为我不够贤嘛。阮茗惜的琴棋书画,的确都比我厉害。”
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,十分的实事求是。
沈寄瞪着她道:“你就不知道知耻而后勇麽?”
小芝麻嘿嘿的笑,“这个要讲天赋的。而且茗惜每天花多少时辰在上头啊。她说她要给她母亲争气。”
“你就不想着替我争气?”
小芝麻亲亲热热的挽着沈寄的手,“娘有两个儿子替你争气呢。我要学的东西比她多多了。我一天又没有二十四个时辰。”
沈寄把她的手甩开,“就是不肯下苦功夫。”
一边笑着对娴姐儿和琳姐儿说:“嗯,估计你们练个两年就比她强了。”
娴姐儿不知道能坐得住不,不过琳姐儿看来是真喜欢。
给她机会去学,想必会下苦功夫。
回去以后,沈寄就请了教小芝麻弹琴的女先生来。说是给她加两个学生,月例长一倍。
又让小芝麻带着娴姐儿、琳姐儿去挑两把适合学习的小琴。
两个小的正是兴头上,配合得很。
挑好了又拿回来给沈寄看。
娴姐儿午觉甚至都是抱着琴睡的,让沈寄好笑不已。
午睡起来,因为今天休息没有课程,沈寄便让小芝麻先教她们两个一些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