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皇帝抢了他媳妇,他还能忠这个君,他就不是男人了。
他打的主意便是坐山观虎斗,在皇帝和安王的相争中看看能不能不露痕迹的推波助澜,让这两兄弟同归于尽最好。
然后便是顺理成章的皇长子登基。
这件事是火中取栗,急不得。
而且半分差错也不能有。
魏家人得到魏楹成为皇长子侍讲学士的消息,自然是高兴不已。
未来帝师的荣耀是读书人都想要的。
这对魏氏家族的长远发展非常的有利。
魏楹极有可能站到比魏家族谱里,那位曾经位极人臣的老祖宗还要高的位置。
因为那位老祖宗虽是拜了相,却是没能做成帝师。
面对魏柏、十一叔等人起哄让请客,魏楹笑说不过一个侍讲学士,就如此张狂起来,不是给专门告状的言官提供材料麽。
十一叔想想也是这个道理,越是这种时候越应该淡定。
“行,你如今做任何事都是要想深远一些的好。我去同在京的其他族人说,都不要来扰你。”
魏楹点点头,其实自家人坐一起喝酒,只要约束好族人,不要有过分的言辞传出去也还好。
只是,他家那个是个西贝货,所以只能把人藏着、掖着。哪敢让她出面来招待客人?
而且沈寄身体一向好得很,一年半载都不会吃回药。
让那个女人老是病着也不好,只能减少这种交际应酬了。
“十一叔,三叔祖父他老人家身子还好吧?”说到这个,魏楹有点儿小小的过意不去。
“还好,病了一场如今也渐渐养起来了。要是听到你的好消息一定更高兴。他老人家怕是也后悔听了人的蛊惑,跑了一趟京城。其实你哪里是需要拉着女人裙带往上爬的人。而且大侄媳妇除了出身,哪点不好?人哪,也不能十全十美了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