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一条,魏楹现在在鸿胪寺呆着,很清閑。
他的时间可以最大限度的向教导皇长子读书这事倾斜。
那自己就去和皇帝说说吧。
皇帝听了之后道:“容朕想想。”
末了听说皇长子找人,寻了当年魏楹中进士的文章去看。
每年前十的文章,常常被传抄出去作为考生的範文。
魏楹的也不例外,所以不用到存放试卷的地方都可以找到。
据说皇长子看得拍案叫好。
看来,他的长子自己也很中意这个老师啊。
他的老子和儿子都很中意这个人。
“行,那就他吧。”
侍讲学士讲学,可不是和皇子单独相处,还有不少旁人呢。
所以,讲了什麽,都会有人一五一十的告诉自己。
完全不必担心魏持己说什麽不该说的。
魏楹闻讯,倒也没有喜出望外。
这其中的因果他早就分析过了。
而且,他如今这麽主动争取,皇帝怕是以为他在服软吧。
所以这事儿,之前就做不成。
因为皇帝当时是一心要压着他。
魏楹如今打的主意,也不能算是纯臣。如他所言,这是被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