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弯腰给魏楹系腰带,“一会儿你可别板着脸。这几天就连小包子都觉得你有些喜怒无常的了。”
魏楹实在是让憋的,心头一股邪火无处可洩。
不过,他也是进了内宅才这样。
沈寄也很担心,魏楹现在真的是整个人都憋得慌。
第一,仕途中道折翼,眼瞅着可以大展宏图的时候,见弃于新君要永远坐冷板凳了;
第二,明知道有人觊觎自己的媳妇儿,却只有防範,什麽别的法子都没有;
第三,怕是守国孝守得。
这麽长期下去,生理、心理都憋着,怎麽受得了?
沈寄手放到他胸口,“先帝是九月中旬去的,这眼瞅着也要满百日了。”
好在守国孝这事儿要到头了。
魏楹按住她的手,轻拍了两下。
“嗯,我会调节的,你不用太担心。休沐的时候,我陪你们娘仨泡温泉去。”
说到这里,魏楹笑了笑。
等下次休沐的时候,可不就出了百日了。
到时候温泉水滑洗凝脂,侍儿扶起娇无力
反正他如今清閑,就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好了。
于是一起出去,热热闹闹的过了个腊八节。
魏楹也和那八个举子说了有张有弛的道理,席间还讲起了自己游学在外的一些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