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话怎麽能说?
魏楹和沈寄也是决计不会肯的。
日子到了腊八,沈寄便让厨房準备了一大锅腊八粥。
把客院的八个还在埋头攻读的举子一起叫上过节,还叫了魏柏一家人。
魏楹最近心气不顺,除非是有人到他面前请教,否则很少过问那八个人。
倒是魏柏去得比较勤。
他想着大哥官职高,明面上事情虽然不多,但是皇帝不是要历练他麽。
谁知道暗地里有没有什麽不能公开的差事?
那八人也知道魏楹事忙,所以甚少来打扰。
要说的话,沈寄对他们还上心得多。
衣食住行都照顾得周周到到的,还考虑到他们的口味。
平日经常让厨下做了淮扬菜送去。
而且特别叮嘱对那个寒门士子不能有丝毫怠慢。
每日的饭菜都必须热气腾腾的送去,不準收人家给的好处费……
她是受过这些罪的,很知道大宅下人们整治人的手段。
都是些很恶心人的做派。
真要理论又不是特别大的事,一般不至于告状。
但如果让人家受了委屈,那如今做的这些事就白搭了。
今天一堆人过节,气氛自然是很热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