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现在才二十九不到,就断了上进的路。
这接下来几十年都不顺心的活着。
就算从不口出怨言,难道真的就一点怨气不会有?
怀里小包子揉了眼眶,沈寄哄他睡着了塞进被窝里。
“魏大哥,这官儿咱不做了不行麽?回淮阳老宅去,什麽好日子没有?”
“不做官就不显眼了,皇帝更好下手。半路出来一队劫匪,直接把你掳走,我上哪想法子去?”
沈寄挠挠头,无奈的笑道:“我还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也能做红颜祸水。”
魏楹眼底一阵明灭,“别胡思乱想了,睡吧。瞧把这小子美得,居然还赶起我来了。还懂得要迂回一二。不问怎麽不走,就问睡不睡?”
沈寄看看儿子白白嫩嫩的脸蛋,“可不是个小芝麻包子。”
魏楹站起来,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寄滑下身子,抱着小包子圆滚滚的小身子,闻着他身上那股奶香味儿闭上眼。
魏楹直接去了外院的大书房,却是心头郁闷非常。
是个男人遇上这种事都得郁闷。
偏那个暗中惦记他媳妇儿的是皇帝。
就算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,也没有这麽作践人的。
他弯腰从书桌下取了一壶酒起来。
往常有时候为公文熬夜,半夜他也会自斟自酌一番,也是提神的意思。
这会儿刚满上,传来一声‘大人不可’,却是幕僚欧阳先生走了进来。
“你还没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