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听说沈寄赶走了芙叶一个男宠,他蹙了下眉头。
芙叶那种女人,就只适合大树底下好乘凉的活着。
而她也的确命好!
身为穆王唯一的血脉,这辈子都会活得金尊玉贵。
可惜了小寄,什麽都好,就只比她少一个出身,就要过得如此辛苦。
“真的划花了脸?”
“护卫说是的。”
“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,这样的人得了机会就要报複的。”
沈寄迟疑,“难道要弄死他?”
她还是没法接受动不动就杖毙下人,取人性命。
“那倒不至于。管孟——”
管孟应声进来,“小的见过爷,见过夫人!”
“去查清楚那个人的背景。然后不要留下什麽把柄,把人送到犯人服苦役的山中服役。让人把他看管好了。!”
“是。”
沈寄点点头,这样就比较妥当了。
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善类,她也是打听了一下才会对芙叶建言的。
平日里仗着公主府的势,在府外也是欺男霸女的。
她本来是想这样一个披着画皮的人渣,如果芙叶要护着,那她们最好就渐渐断了往来。
可芙叶被她三言两语就说动了,沈寄便收起了之前的想法。
魏楹说道:“若真能如此,我倒是巴不得你那个表姐色迷心窍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