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抽身出来,安然享受富贵荣华。
沈寄犹豫了一下低声道:“你府里那个俊俏的侍卫,叫薛域的, 打发了吧。”
“我也没做什麽啊, 你府里难道尽是歪瓜裂枣啊?”
沈寄抿抿嘴, “方才我进来的时候,他竟敢用淫邪的目光看我。你要是还要护着, 我就让人等他离了公主府再挖他的眼。”
“他、他真的……”
“我像是会说这种假话的人麽?一个侍卫,竟敢如此!这回是我,下回若是旁人, 人家还当你这公主府的家风如此呢。我的护卫还看到, 他跟个丫鬟在小树林那边拉拉扯扯的。”
那个薛域,定然平时很受芙叶的宠。
宠得都有些飘了。不然怎麽敢如此大胆?
她怎麽说也是四品诰命夫人,是他一个公主府侍卫可以这麽直视的?
她点出其人不安分,客人敢直视,丫鬟敢勾搭。
芙叶没昏头也该把这种人除了。
果然, 话一说完,就将芙叶捏着宫扇的手青筋都冒了出来。
沈寄心头叹息, 芙叶身上还系着两国的和平呢。
如果让老实本分的驸马真的被伤透了心,传出些什麽话来,对她很不利。
“你是我嫡亲的表妹,他竟敢对你无礼。这种人我还护什麽?不过,也不用你动手,我这就让人剜了他的眼睛给你赔罪。”
沈寄其实并没有一定要剜掉那小白脸的眼。
可是,这样的人肯定不能让他留在芙叶身边。
“算了,剜眼太过残忍。你要是真舍得,就在他那漂亮脸蛋上划一道。省得他以后再祸害人。然后将他远远的赶出京城。”
沈寄回到家里,把事情对魏楹讲了。
魏楹笑笑,“我对芙叶公主,原本就没抱什麽期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