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公主想害小寄摔倒,没害成。”
岚王看了小公主一眼。可惜了,不是时候。
散席后刚上马车,魏楹的手就被狠狠拧了一把。
“当真是君家妇难为啊,我还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才行呢!”
魏楹捂着手腕坐下,“那个小公主很好对付的。”
不好对付的是岚王好不好。
一想到他十之八|九便是将来的皇帝,魏楹就觉得脊背有点发寒。
“好对付才怪呢!我今天要是跳不好摔了,多少年都是笑柄啊。被嘲笑也就算了,要是被追究责任,那可是倒了八辈子的霉。”
魏楹心道:上头那人巴不得帮你解围呢。
“难道你还怕被岚王厌恶不成?”
“你还要倒打一耙?”沈寄挑眉。
外头是耳背的老赵头,两人说话便有些肆无忌惮的。
“你说小公主想害你摔倒?”
“是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想害我出丑。”这种场合出丑可是政治事件。
魏楹皱了皱眉头。
好在小公主明日便离京了,今晚的事沈寄也化解了。
他可是真没想到对方想出这招,在大庭广衆下为难沈寄。
看来女人的心思真是细腻到可怕。
想到这里他伸手搂住沈寄,庆幸地道:“还好我媳妇能干。”
沈寄把他的手摔开,并不理会。
一直到抵达,她也没搭理魏楹。
下车的时候更是对他伸过来要扶自己的手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