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宽袍大袖, 倒是可以借着衣袖遮掩狠狠拧他一把出气。
不过,魏持己, 你给我等着!
芙叶给了沈寄一个眼神,沈寄起身往旁边去。
这会儿有喝得有些上头的人出去,并不打眼。
“方才怎麽回事?你跟小公主有过节?”
“我今天才头一次见到她。”
沈寄顿了一下, 颇有啼笑皆非之感, “她好像看上我家魏楹了。”
是有恋父情结还是怎麽地?
芙叶恍然,“原来如此,好在你基本功挺扎实的,不然今天就要丢脸了!而且丢的还不是你自己的脸,是朝廷的脸都要跟着丢尽。”
那是, 少年宫不就是练基本功麽。
不然,方才被小公主搞得狼狈摔一跤, 可真是够呛。
“你怎麽会喜欢吃五成熟的烤牛肉的?”
“凡是好吃的我都喜欢吃啊。”
芙叶失笑,“也没什麽大事。人明天就要走了,她是东昌王后的小女儿,东昌王和王后才不会愿意她嫁魏楹呢。”
沈寄心头憋了火气,她对恃家世行兇的人最没有好感了。
贺芸也看了出来。
她精通数种舞蹈,自然看出了方才的惊险。
眼见岚王看得身体都放松下来,便缄口不言。
也不知该可惜还是庆幸,沈寄将舞步中的危险都化解了开去。
毕竟,那小公主也知道轻重,不敢太明显。
再看东昌使节团,也是松了口气的样子。
“怎麽回事?”
岚王虽然没有看出去,但场上有些人的表情怎麽能骗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