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苜蓿也拿了柄剑护在沈寄旁边。
马车周遭的护卫、小厮更是立时将马车护了个密不透风。
沈寄撩开帘子往外头看。
外头一群衣衫褴褛的灾民,就在护卫和小厮的外围。
这麽多人,朝廷的确收容不了。
可是想想办法,在城里城外开阔的地方搭上帐篷也不是就不行了。
难道是因为城里富户陆续出逃,搞得人心惶惶,灾民不听招呼?
外头有人问道:“真是知府夫人?不是说知府夫人坐船跑了麽?”
沈寄朗声一笑,“我自然是知府夫人。你们该知道知府大人就只有我这一个夫人而已,如假包换。”
“是知府夫人,我见过。前些日子我还同知府夫人一起吃过粥呢,就在慈心会。”
沈寄这十多日都在外头奔忙,还是小有名气的。
很多人都是听说连知府夫人都跑了。
扬州府有钱有势的人都坐大船跑了。
扬州府一直地动,将要被朝廷弃了,等日后再回来重建。
这才鼓噪起来上街见到有钱人家就沖进去抢。
想着有了银子自己也好跑。
方才被官兵打散了,一群人上街来看到这辆马车还算华丽便涌了过来。
倒没想到是传闻中早就坐船逃走的知府夫人。
一时,人群就慢慢的静了下来。
偶尔几人说话,也是在向旁人介绍着这位知府夫人的行事。
沈寄挑眉,这麽说是慈心会收容的人。怎麽也跑到大街上来了?
“我记得你,你怎麽也跑大街上来了?怎麽,我家里孩子病了才两日不去慈心会,下头竟然就不管饭了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