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两天, 连知府夫人也不见人影了。
有人便说,知府夫人也离开了。
显见得扬州府的情势是不好了。
“都是什麽人在传瞎话啊?”沈寄蹙眉问道,手里还抱着小包子。
“这个,流言是最不好清查的,如今城里的人又多又杂。”
“赈灾的钱粮到了麽?”
“倒是到了, 卑职正安排分发呢。”
“既然朝廷的赈灾钱粮拨下来了,那就是安定灾民为最重了。”
沈寄很想说, 你要是搞不定就去震源把我家魏楹换回来吧。
可刘同知年过五旬,另一个青壮汪同知又被活埋了一回,腿都断了。
魏楹这个不到而立的知府,也只有在第一线奔走安排了。
“好吧,我去。你尽快把赈灾钱粮分发到位。”
刘同知作了个揖,“有劳夫人。”
他也让自家夫人去。
可是刘夫人说那些灾民太可怕了。生怕他们蛮不讲理,到时候沖撞起来。
推说自己年纪大了,又有病。
这位魏夫人倒是很干脆,直截了当的同意去。
其实,这本该是男人的事的。
可是,他去了,没能弹压住情绪不稳的灾民。
沈寄坐着马车出去。
没到半路,便有人来抢马车。
老赵头的鞭子厉害,舞得虎虎生风的。
他站起来大吼一声:“这是知府夫人的马车,谁敢来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