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可不同,是钻一个被窝的人。
她的一言一行,魏楹是要负责任的。
她做了那麽多好事,本来是帮魏楹加分的。
可这麽一件事就能把分扣成负的。
朝廷可是三令五申禁绝非法聚赌的。
搞不好,魏楹到时候都要派人去抓。
要是顺着藤藤把她这个瓜给摸出来了,盖子又没捂住,他怕是只有主动辞官请罪这一条路了。
季白遗憾的道:“啊,这个也不能了啊。”
沈寄把匣子盖上,“马无夜草不肥,人无横财不富。可是,我这个位置是不能去奢想横财的。还是想办法把生意做大吧。”
不过,她这六个月的身孕,也不好再去操心多的事了。
等孩子生下来,也会有个一年半载没多余心思想别的。
唉,女人就是不好。
她虽然没有晋升的玻璃墙,可依然要受到生孩子这些事影响。
二月中,漕帮有走私船被魏楹拿了,财物充公。
这样一来,漕帮损失不小。
不过,他们积累深,而且近几个月也是捞足了。些许几艘船的货物也不是损失不起。
只是,汪帮主咽不下这口气。
知府大人,以前自己是怕他。
可现在自己可是跟京城的皇子府搭上了线,这里头入份子的大多是既富且贵的主。
这个魏知府明知道这些情况,竟然胆敢这麽不给面子!
“哼,给脸不要脸!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夫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