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魏楹暗中养了多少人,总之花费很大就是了。
好在分家分了不少産业,而且自己不是十五婶那等不谙庶务的。
不然这日子还真是没法过啊。
要不是背后的牵涉太大,漕帮那里真要能入一份份子钱,坐着收十倍的红利, 还真是不错呢。
季白看沈寄像是有些为银子发愁, “夫人, 不是还有个赚钱的机会麽。”
沈寄擡起头,小声道:“你说那场赌球啊?”
“嗯。听说七爷把衙役的队伍练得很成气候了呢。之前不就是因为技术不行, 块头也不如那些大兵麽。现在咱们赢面应该很大啊。”
沈寄看看匣子里的银票,要不要赌?
本来小赌怡情,找些人用他们的名义去下注, 哪怕没有一赔八这麽高的赔率, 也可以赌一把。
可是现在的情势让沈寄觉得,自己一家就是在风口浪尖上。
万一被有心人拿住了这个把柄可不妥。
她好歹也是四品诰命夫人,撒下大把银子去参与非法聚赌,这可不是什麽好事。
再被渲染一下,魏楹搞不好得被牵累。
不丢官至少也得降几级留用。
算了, 她还是不要参与了。
一面组织慈心会广行善举,一面参与非法聚赌。
到时候可真是成了两面人了。
本来用赌赢的银子来做善事, 沈寄觉得大妙。
可这里头还牵涉到魏楹的官声,那就得三思而行了。
至于魏杉和魏杬,他们要玩玩,倒是无妨的。
反正他们从前到现在都没有什麽好名声,参与非法聚赌也是很寻常的事。
而且,他们只是堂弟,又是分了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