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完全不是一路人,十天半月都不会见上一回。
见上了也不过是行兄弟之礼,打个招呼而已。
要不是这次俩人闯了祸躲到魏楹这里来,他其实都不太分得清楚哪个是老七、哪个是老八。
而且,魏楹是自律很严的人。
对这样两个名声一点不好的堂兄弟,虽然不好拒绝,心头肯定是谈不上欢迎的。
只当是包袱接下,倒没成想沈寄说只要是人都能发掘出好的一面来。
这俩人还真的就被她弄上,呃,也说不上正道吧。
但至少人来了几个月了,没给他闯什麽祸倒是真的。
对此,沈寄私下里还是很得意的。
说魏楹不会理解圣人的话,圣人都说了要有教无类,怎麽能那麽简单的就圈着人读圣贤书呢?
这个,魏楹服输。
不过,看沈寄已经能很自如的和两个堂弟说话。
甚至方才她端起大嫂的架子,说这些不中听的话,他们也只是洗耳恭听没有反驳。
据他所知,这两人可是早就对家里的丫鬟下手,开过荤的了。
而五婶、六婶的确不地道,把丫鬟安排在这里,什麽话都没有。
这要是以后出了什麽事,小寄管着内宅,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就算她们不在意丫鬟的清白与名声,可是小寄是很在意的。
要在她眼皮子底下,发生丫鬟被糟蹋,却找不到人负责任的事,她会很难过的。
魏楹有点不知道不教训他们,还能以什麽方式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