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该说的她还是得说。
谁让她顶了个长嫂如母的名头呢?
长嫂不好做啊!有些棒打鸳鸯的事,亲娘做了都遭记恨呢。
春红和柳绿在沈寄一开始说的时候,都是胀红了脸。
魏杉和魏杬也是面红过耳的。
这会儿都讷讷的应‘是’。
沈寄这话如果是早些说,他们肯定是理都不理的。
不过近来看她行事,俩小叔子倒是越来越信服这个嫂子了。
而春红、柳绿也不是蠢人,听得出来沈寄是为她们着想。
心头也暗自埋怨自家夫人,既然要留下自己照顾少爷,怎麽就一句準话都不肯说?
沈寄看一眼魏楹,该你说了。
魏楹清了清嗓子,“你们岁数也不小了。要不是在老家闯了些祸,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。至于你们日后要收房里人,这些都是你们的自由。”
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他就没有这样的自由。
不是不想,是没这个可能啊。
“不过,你们嫂子说得对。是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担当,要做什麽也得过了明路。”
中午的时候,魏楹和两个兄弟喝酒。
平日里魏楹很忙,而两个兄弟避他如躲猫鼠。所以这还真是头一回。
一开始,三个人都有些放不开。
虽说是堂兄弟吧,可从小不在一块儿长大。
魏楹也就是给老爷子守孝那一年,才在家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