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一心要做出点事情来给人看。
自然也就没时间和那些纨绔子弟多往来。
甚至可以说,看魏杬那个激动的样子,甚至是有几分士遇知己的意味的。
还有魏杉,嘴上不说,可看眼神也是很有雄心壮志,誓要带领衆衙役踢场好球的。
不过,也要防着戏班子和衙役队伍里有别人安插的人。
不过这个,就要好防的多了。
当然魏楹知道的只是前两件台面上的事,后头一件赌球他不知道。
沈寄寻思她就算有银子也不能赌大了,赌大了惹眼。
本来是闹着玩玩,回头叫人当小辫子抓了可不值。
她準备少投一点、分散的投。
那样既能挣到银子,也不会惹眼让人故意来查。
退一步说,赢了那固然好。
可要是输了呢?毕竟衙门这边是年年比、场场输。
她之前鼓动魏杉的时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狼之队!
把猪之队变成狼之队,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。
三月三比赛,离现在也只有四个来月。
到了第三日,沈寄领着小芝麻在后花园给花修剪枝叶的时候,魏杬找来了。
“见过大嫂!”
沈寄停下剪子,“八弟,想好了?”
她已经知道昨天魏杬去了窅然楼。
而魏杉也去刘同知那里报到,并且挑选了二十名身强体壮的衙役,要作为重点培养对象。
刘同知还给在郊外找了个庄子,作为集训的场所。
据说是阮家的産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