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又不得不避开。
就听到自家儿子适时开口:“五伯母、六伯母,大嫂闻不得脂粉气儿。你们别靠过来。”
挽翠也轻声道:“五夫人、六夫人,我家奶奶就是不想在亲戚面前失礼,所以才没有出来陪着你们一起用饭的。她一闻到脂粉味儿就要反胃。我们近身伺候的人,也都是不敢涂脂抹粉的。”
怀孕初期,对一些气味反胃也是有的。
而且,挽翠的话点得很明白,他们只是来暂住的亲戚。
就是沈寄娇气了些,她们也是管不着的。
要挑理以后对着自己的儿媳妇挑去吧。
五婶眼瞅沈寄就要孕吐的样子,赶紧退开了一些。
她可不想闻那股怪味儿。
而且万一魏楹正好回来撞见他媳妇吐得稀里哗啦的,还不得怪得她们满身包啊。
就没见过这麽疼媳妇儿的。
于是只得住嘴和六夫人一道往花园走去。
那些不阴不阳的话自然就不好出口了。
一边嘀咕着:“前两天不还没这茬事麽?”
十五婶坐得远些,今早小权儿提醒过她这会儿不要涂脂粉。
不过,昨天她才去看过沈寄。
她正抱着一盒什麽吃食,自己吃两口又喂小芝麻一口的。
母女俩都乐悠悠的,小芝麻更是吃得满脸都是。
沈寄一边帮她擦嘴巴,一边还招呼自己坐。
当时可没对脂粉味儿反胃啊。
沈寄的确是很不耐烦见五婶、六婶,也不想听他们说酸话。
可这两人是长辈,要倚老卖老的话她也没办法把人撵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