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着本心,沈寄是很不想出席这个接风宴的。
左右她也几日身子不适开小竈了。
可是,三叔祖父毕竟是长辈,这麽大年纪了为他们的事奔波。
老三房当初又对她释放过善意。
于是只得出来。
她拿了手绢捂着自己的鼻子。
脸上做了些手脚,看着气色就不太好。
五婶、六婶为着窅然楼不肯免单。
当着这扬州府一衆衙内的面,下了她们儿子面子的事有些不舒服。
她们前几日倒也都去看过沈寄。
这会儿大家一起等候的时候,便说她气色不如以前,皮肤也没以前好了,脸上还长了些斑点。
以关心的口吻说着让人堵心的话。
十五婶瞅了她们一眼。
她自己儿子天天跟着沈寄开小竈,回来告诉她大嫂吃嘛嘛香,养得白白胖胖的。
跟大号的小芝麻一样。
所以今天见了她这副样子,心头颇有些疑惑。
不过想想,如果她真跟小权儿说的一样,那是不好说身子不适的。
她知道沈寄不是针对自己,否则就不会特意把自家那个小吃货带在身边。
便适当关心了几句就不出声了。
至于那两位嫂子,她相信沈寄完全能对付,不必自己解围。
果然,就见到她用手绢捂着鼻子。
在五嫂、六嫂说话的时候露出不适的表情来,身子也极力往后退。
脸上带着些赧然,似乎这麽做很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