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虽然他们和二房有仇,而且二夫人使过不少绊子。
但是,二房那些私産,沈寄觉得应该属于二房。
毕竟二夫人挪用的公款早就已经退赔出来了。
没有她,魏家公中的财産也不能有这麽多。
就当她是个高级经理人吧,她得到这些也不为过。
只是这话,以她的立场是断然不能出口的。
作为魏楹的媳妇,她不能说。因为那是仇人。这麽说有些敌我不分。
作为魏家的宗妇,她更不能说。
因为剥夺二房的産业充公,均分给各房是老爷子生前的决定。
他们没有推翻的权利。
她也不会帮二房出这个头。
魏楹闭上眼,“他们要的就是银子,不然何至于这麽几年一直为这事闹?要是能一劳永逸,我宁可把这份银子给他们。”
魏楹说的是一劳永逸。
可惜,有了一次就会想着有二次、三次。可不能把他们惯坏了。
所以,还是站在一起劫二房的富吧。
魏楹给五叔找了节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