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大人家的叔叔、兄弟争産业,还争到与他所治理的扬州府十分靠近的地方。
这样的消息很容易就传开的。
吴同知已经被押上京审判去了,他一党的势力也大半被拔除。
可安王在此地必然也是经营多年,必定不只这点人马。
这一次要是被他们抓住马脚也不是小事。
家事国事,本就是息息相关的。
沈寄揉揉额角,“好吧,我尽量用吃喝玩乐来留人。只是女人好留,你那两个叔叔就有些不好办了。”
魏楹叹口气,“投其所好吧。五叔也中过秀才的,喜欢搜集古书。我让人带他城里各处书局转悠去。六叔不太好办,他就喜爱美色,我总不能让人带他去逛青楼楚馆吧。何况六婶还在呢,他就是要去也得是自己找去的。可不能是我引诱他去的。”
沈寄扑哧一笑,“放心吧,扬州也是花花世界,他肯定会陷进去。嗯,算起来,从他们来信说要来,你就写了信回去给四叔还有三叔祖父。收到信他们也该有对策拿出来了。咱们就尽量把人留着,等一等淮阳那边的消息吧。”
五房、六房要去讨二房的私産,沈寄不想介入。
她只担心他们争得难看,影响了魏楹的名声。
而且,这事儿也不光是为了魏楹一个人的官声。
也是为了整个魏氏的家族名声。
在淮阳闹得就很不好看了,还要闹到江南来。
这可不能怪他们自私。
他们可从来没有得过五房、六房一丁点照顾。
如果是十五叔一家有事,或者是比较正直的四叔家的事,找上他们,他们都绝不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