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找小丫鬟回去替她寻了最厚实的衣服穿上,不然非冻坏不可。
男女主人昨晚吵架,这自然瞒不住守夜的人。
府里上上下下很快便都知道了。
只需要管事的说一声,今天给我警醒点,别出纰漏。
衆人私下一打听,便都知晓了。
挽翠叫了流朱去问经过,听完后心头叫苦不叠。
临出发时,顾妈妈就嘱咐过,爷再疼奶奶总归是个要面子的男人。
一个大老爷们,身边没有女人,一个人在扬州这种地方呆了一年,这期间发生点什麽实在是不足为奇。
而奶奶,又是眼里揉不进沙子的人,断断容不得旁的女人。
怕是早早晚晚得闹出点事来。
这不就应验了!
顾妈妈年岁大了,不能跟着到处跑。
沈寄身边如今就挽翠这麽一个管事妈妈。
她的责任实在是有些重大。
一早魏楹起身连早饭都没吃就去了前衙,脸色不太好,看着十分的严肃。
挽翠等沈寄身边的老人,平素都能得他和颜悦色的对待。
哪里见过他沉下脸的样子?不由感到情况很是严峻。
昨晚自然是都没有睡好的,魏楹起身的时候沈寄才刚朦胧睡去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