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觉得有些心灰意冷,而魏楹觉得委屈不解。
不讲他的条件,任何一个男人能这麽守着一个女人。
甚至是人不在身边,旁边半张床也一直空着,真的是很难得了。
可如今只不过在外应酬一下,她的反应就这麽大。
他使了一些蛮力把沈寄翻转过来对着自己。任由她背向自己胡思乱想,还不知道会弄出什麽事儿来。
沈寄有些恼了,“你放不放手?”
“不放。”魏楹不但没放,反而整个人向沈寄压下来。夫妻打架,床头打床尾合,哪有隔夜的仇。
沈寄看他这会儿竟然仗着身为男人的优势想用强,立时有些心火上窜,猛地一推一踹。
魏楹猝不及防,被她的力道踹得半身挂在了床上。
“沈寄,你——你适可而止!我宠着你,可不是要纵着你踹自家男人下床的。”
魏楹震惊地看着她,然后慢慢在脚踏上站稳,口气也开始不好起来。
沈寄是一时沖动,可想想他现在就能在外头逢场作戏了,道歉的话是怎麽都不可能吐出口的。
索性拉过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住,眼不见为净。
过了一阵听到他呼吸有些粗重地把枕头、被子抱到了榻上睡下。
反正屋子里有碳盆搁着,榻上是没床上暖和。
有了炭盆,却也不会真冷到。
结果这一晚,沈寄蒙头大睡,魏楹也蒙头大睡,各自背对着对方。
流朱值夜被撵走,又不敢回住处。
这一晚就货真价实的值了一夜,而不是像往常一样小床软枕睡得暖和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