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麽要外放?留京不好麽?”
“五品官留京,官儿也太小了。可是外放,就是一方大员。”
太后对拿着药丸过来的刘嬷嬷道:“瞧瞧,嫌官小呢。”
沈寄擡头道:“不是嫌官小,魏大哥才二十四就位居五品,不小了。只是五品在京城确实太小了。臣妇在外头当知府夫人,人人都要奉承。回京却得到处奉承上官夫人。”
“你也不想留京?”
沈寄点点头,“是的。”
太后想起上次她被自家亲外孙的马撞出轿子的事来,五品是太小了。
不过魏楹,皇帝说了是想将来派大用的。
皇帝心头自有分寸,自己也不便多嘴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太后接过药丸吞下,又用水沖服,“给哀家讲点新鲜事。”
沈寄习惯性的挠挠头,“臣妇之前一年都在淮阳为祖父守孝,也没机会去知道新鲜事。不然,臣妇把臣妇婆母的事讲给太后听听?”
“嗯,说吧。”
沈寄于是从头到尾的讲给太后听了。
连同魏楹是如何一步一步报仇的,还有从前魏大娘和魏楹怎麽逃出去,又怎麽辛苦度日的都讲了。
还着重说了魏大娘改嫁是婆母生前就安排了的。
“好一个畜生!果然世上有,戏上才有啊。”太后听完慨叹一声。
“善恶到头终有报,那一房人是多行不义必自毙。魏大哥说日后他不会把仇恨放在心间,因为那一房人已经不值得他关注了。”
其实也有二房的消息传来,魏枫和魏植如今已经是真的撕破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