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的手又动了起来,美人捶有节奏的轮替着。
她之前也为这事患得患失过。
这会儿话说出来忽然就觉得,是与不是其实并没有什麽大不了的。
太后看看她,笑了笑,“你这般的心性,哀家倒是很希望你真是哀家的孙女。”
太后心头开始盘算,如今缺的其实也只是一个实证。
但实证要找来谈何容易!
或者再看看,日后可以让沈寄认穆王为义父,这样一样可以得郡主封号。
她的次子便可以继承爵位。
本朝爵位代降,穆王为亲王,再继承便是郡王了。
刘嬷嬷在门外听到这里,便推门进来,“太后该服药了。”
太后看她一眼,又问沈寄,“你让这个老货在哀家耳边提起你回京的事,该是对哀家有所求才是。怎麽提都不提?”
沈寄赶紧放下美人捶,起身在脚踏上跪下,“臣妇不敢虚言纯是一片亲近之心使然。不过太后肯召见臣妇,臣妇的目的就达到了。这样的风声传出去,呃,吏部的人便不会刁难臣妇的夫婿了。”
这话说得很坦白,根本不需要向太后求什麽。
只要太后召见的消息传出去,旁人就不敢怠慢刁难了。
“你去岚王府也是这个心思?”
“是。”
“小两口的算盘拨打得很精明啊!不过人情如此,借此自保倒也无可厚非。那你夫婿是想谋什麽官职?”
太后顿了一顿,“少跟哀家打哈哈。”
“嗯,魏大哥说他还是喜欢外放主政一方。不过,还是要听朝廷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