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顿觉自己也很有需要,她昨晚为了提神可是喝了不少的浓茶。
于是直接跳下床,把脚往鞋子里一塞就往前沖去, 意图抢在魏楹的前头。
反正他现在又不是需要人怜惜的模样了,不用让着他。
而且她的膀胱已经快要爆了。
只是之前一段时日实在太累, 好容易才得个安稳觉竟然没被憋醒。
她不敢想如果魏楹没把她打醒,她会不会光荣的画地图?
那样的话,那些想一窥究竟的人还不得把大牙给笑掉。
她也不用再出门了。
小权儿恐怕都不干这事儿了。
魏楹见她像兔子一样窜到了前头,好笑的伸手把她的后领抓住,“先来后到!”
沈寄嚷道:“让我先,我急!”
“一起!”
“不行!”
“又不是外人,咱们是夫妻。”
“那也不行,外头等着。”
魏楹松了手,无声的笑了两声。
然后看向桌上的骨灰坛。
母亲,儿子有小寄,日后会好好儿的。您的仇,我们一定会报的。
待他们洗漱完毕,也换过贴身小衣、收拾停当出去,十五叔十五婶已经在等着了。
尤其小权儿眼巴巴的把早饭看着。
有些埋怨的看了慢吞吞的兄嫂一眼,便等着父亲说‘开饭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