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楹其实也很想作陪。
当然,他想的不只作陪这麽简单。
如果她再不起,他就忍不住要进行下一步动作了。
这个时候刻是万万不行的。
万一被发现了,他俩就都毁了。
他这辈子怕是就再做不了官了,而且在族中也再擡不起头来。
而更多的言语上的伤害是沖她去的。
这种行为被发现的话就属于是人品有问题,尤其还发生在送葬的次日。
再说, 自家亲娘就在对面桌上看着呢。
魏楹是这会儿才醒悟到, 昨夜自己激动之下把骨灰坛抱进来, 摆在卧室桌上多不合适。
好在小寄什麽表示都没有。
她也许真的是不怕吧,睡得这麽熟。
或者压根就给忘了, 昨天只顾得上关心照顾他的情绪了。
沈寄被打醒,一脚就踹了过去。
踹到一半又收了回来,是醒过神来想起昨夜这人罕见的软弱来。
只是嘟囔道:“干嘛一大清早的就打人家?”
“一大清早——”魏楹拖长声音说道。
沈寄这才看到外头已经天光大白了, 讪讪的道:“前些日子累着了, 昨天又睡得晚。”
说完看看魏楹,觉得他好像恢複得很好。
眼下虽然还有近日没有休息好的青黑,但昨夜的伤情已经不太看不出来了。
她心神定了下来。
魏楹越过她下床去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