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十分想知道当年的真相。
她不觉得只为了财二房就能害死婆母。
不过如今,她也只有老老实实的跪在这里。
这一辈的媳妇目前只有她和宋氏、林氏。
沈寄往前头看到挨着十五婶的小权儿,看他下巴都尖了。
小权儿发现沈寄在看他,便也转头看过来,眼里有些疑惑。
盯了沈寄半晌像是想起来了,眼里就亮了一下。
像是想笑一笑,然后记起了什麽赶紧憋了回去,小模样看着特别的苦逼。
不过好在,诵经声告一段落,大家可以起来松泛一下了。
沈寄问十五婶怎麽小权儿也需要一直在这里。
十五婶有些埋怨的扫了那边的十五叔一眼。
小权儿则伸手拉沈寄的手,“大嫂子,大哥哥呢?”
“我跟他不是从一个地方来,他还在路上往家赶呢。”
沈寄小声问十五婶,“每天都要这个样子麽?”
“之前几日是一直耗着,如今只是一天一个时辰罢了。今天就到这里了。就是晚上需要轮着守灵,不过都是男丁。可怜你跟四嫂刚到家,一口气也喘不了。”
灵堂人多,沈寄也不方便再问多的。
魏柏还跪在那里不肯起来。
他还想今晚接着守灵,四婶心疼不已。
这样的日子,各家的下人都出来帮忙做事招待客人,哭灵的衆人自然是吃大锅饭的。
沈寄在路上奔波了整整八天。
回来又跪着哭了半天,这会儿只想倒下躺一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