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事务都是二房的王总管在打理。
接待男客这些则是四老爷同二老爷在管着。
沈寄心头惦记着洪总管有没有找到老管家。
老太爷离世是意料中的事,只是比他们想的提前了。
她对这位老人家的感情很是複杂。
他一直都不太看得起自己,迫于无奈才认下自己这个长孙媳妇,而且前后只见过几次。
所以要让她此时对魏柏还有十五叔的哀戚感同身受,实在是做不到。
她对老太爷的感情,还比不上对太后来得深。
不过,也不得不佩服他老人家,早早就将家业分了。
省得尸骨未寒儿孙就开始吵闹要分家産。
以当初二房的捞法,各房的反应想必非常的激烈。
如果金鱼缸那一幕出现在他走后,二房肯定没这麽好脱身。
不痛不痒的交还了贪墨的财産就算完事了。
所谓将所有应得的家産罚没的惩罚对二房根本不算什麽。
如今,各个房头记着的大都是老太爷的好。
他撑着病骨,主持着公道的把各家该得的那一份分了。
这丧事的一应用度也是预留的,不用各家再摊分。
所以方才魏柏这麽一哭,跟着他哭得伤心的不在少数。
尤其十五叔哭得最真诚。
而沈寄心头多少还是有点怨老太爷的,就是婆母的事。
魏楹时时都在念叨的,他母亲是什麽人难道老太爷不知道,当时就不能救她一救?
那样哪怕有人刻意栽赃,也能得个终身幽禁家庙的结局,好歹是把命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