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想扳倒长公主的儿子,也上一回史书千古留名?
可是,如果当时不是湖阳公主的家仆而是她的儿子,董宣真的敢一刀砍了麽?
她觉得未必。
就算董宣真的这麽有胆色,豁出去了。
那湖阳公主能答应,光武帝能答应?
她还以为照管魏柏很简单呢,就是负责下后勤就行了。
哪晓得这小子这麽难搞。
这样的性子,以后入了官场,动不动就想着文死谏,要做名臣那还得了?
魏楹给他收拾烂摊子都收拾不过来。
“拿纸笔来。”
顾妈妈道:“奶奶,您的手肘伤了,不好动笔的。”
这个六爷,一点也不让人省心。
奶奶都这样了,还得为他操心。
“我说,凝碧写。我得把事原原本本的都告诉四叔、四婶。”
纸笔拿来,沈寄口述,凝碧执笔。
很快洋洋洒洒的一大篇就写完了。
“再写一封,给爷捎去。等下一并拿出去寄发。”
等到写完这两封信,沈寄觉得有点口渴。
顾妈妈端了一盅水过来喂她。
“我也不是就不能动了。”
“既然可以让旁人代劳,那就不要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