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没有死,对方也不会真的受到什麽重责。
拼着闹这一场,是得不偿失啊!
首先就是魏柏自己的功名毁了,接着魏楹也会被连累,然后是整个魏氏全族。
她都不敢去想象后果。
如果今天她死了,魏楹肯定也是要闹的。
但他首先会跟魏氏脱离关系,然后千方百计置对方于死地。
或者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等到有能力弄死对方的时候再下手。
但是,无论如何都不会这麽沖动的。
“来人——”沈寄扬声喊道。
外头小厮应道:“奶奶有什麽吩咐?”
“把六爷请回屋去。没有我的吩咐,不準放他出房间。把洪总管给我叫来!”
沈寄转头欧阳策说:“欧阳先生,烦你把六弟看住了。”
欧阳策也没有想到魏柏会读书把人都读迂了,忙应道:“夫人放心!”
“开解开解他!”沈寄头痛不已。
“欧阳一定尽力。”
洪总管很快就来了,沈寄把魏柏要去敲登闻鼓的事情说了,。
后说自己已经把人软禁起来了,让他密切留意。
千万不能让魏柏找到任何的机会逃出去。
如果有魏家的人来造访,就把事情对对方合盘托出,让人进府来一起劝。
洪总管听了大惊失色,忙忙的应下,“奶奶放心,老奴一定不会给六爷任何机会。”
沈寄想着就头疼,怎麽会搞成这样?
这个老六平日看着也不是这麽书呆子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