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在衆人的注视下,脸上一阵青、一阵白、一阵红的。
留着的长指甲都掐断在掌心,生生留下几个弯弯的血印子在上头。
二老爷也是牙槽鼓起,呼吸都重了。
两人看着沈寄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吞了。
老太爷会应允,这在沈寄的意料之中。
因为她们的确是占了理。
所以,此时二老爷、二夫人这麽看着自己。
沈寄便坦然回视,“二叔、二婶,这是祖父的意思。”
四老爷道:“没错,二哥、二嫂,这是爹的意思。大侄媳妇受苦受累、出钱出力,爹都说她当得起这盏茶。你们做叔叔、婶婶的有什麽立场来不满?”
二夫人看向场中佳儿、佳妇,目光中有水光闪动。
其他人也纷纷附议,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老三早就过继给长房了,他是长房的人。”
“三侄子、三侄媳妇,快行礼!莫要因为不明礼仪的人阻挠误了吉时。”
林氏有些怯怯的望向夫婿。
夫婿是自小过继到长房的,这个她知道。
也是因为他占了嫡长的名分,所以家中才把嫡长女的自己许配给她。
后来魏家的长兄认祖归宗,他的身份就低了一头。
可是婚事已经订下,断无悔婚之理。
二房的叔婶才是夫婿的亲爹娘,可是礼法上他们就是长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