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沈寄,眼里含着怒气。
五夫人又问四夫人,“四嫂,你知书识礼,如今又是代理族长夫人。你说我说的有道理没有。”
四婶看向沈寄,“大侄媳妇,我也觉得是这个道理。你自己看呢?”
在场的人都看向沈寄,等她自己表态。
五夫人、六夫人此时的发难,是抓住了大义。
要逼着老三两口子给沈寄行晚辈的跪拜大礼敬茶。
这是要借沈寄做筏子给二老爷二、夫人添堵。
连四叔四婶都赞同,衆人也都无人替二房开脱。
就连三房都袖手旁观。
看来二房蛰伏一个多月,衆人的怨气是半点没有消退。
沈寄看向旁边松鹤堂的下人,“你进去告诉老太爷。各位叔父、婶娘的意思,让我代婆母接三弟、三弟妹的敬茶。问问他老人家这样使不使得?”
她很乐意喝这碗茶,不过既然还有老太爷在,那就问一问他的意思。
反正老太爷发话让她接,那日后也不能有人说她张狂。
老太爷要是不允许,那各房也不能怨她不出这个头,只能怨老太爷太过偏心。
大家族真是複杂,做什麽、说什麽都要在脑子里过一过才行。
一会儿,陈姨娘出来了。
衆人便都看着她。
她清清嗓子道:“老太爷说,这盏茶大奶奶受得起。”
五夫人立即张罗下人把两个蒲团摆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