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想见,如果这件事不解决好了,他一旦两腿一蹬,家里必定是一团乱。
说不定七七四十九日道场一做完送了他上山,就要开始争斗。
长孙的意图他知道,虽然答应了自己不伤老二性命,可是这场争産他一定会推波助澜。
而其他几个庶子,也会因为二房、三房私下拿得太多,留给公中的本来就少,而以他们庶出的身份分得的本就比嫡出的少一大截而争吵。
恐怕只有眼前的幺儿会想着老父还尸骨未寒,家里弟兄就闹成这样是不孝。
“让你二哥来。”老太爷颓然倒回大迎枕上。
“是。”
另一边三老太爷等族中长老级的人物看到五老爷呈上的证据,也不由得拍案。
虽然那主要是嫡支的産业,但是祭田等也有衆人一份。
而且族中缺钱,他们几次找上二老爷让拿出些银子来重修宗祠都遭到婉拒。
就连宗学所得到的供给也有限得很。
嫡□□麽多房人,二夫人说大有大的难处。
所以这些年只是将祭田等祖産的收益每年拨出一部分,给宗学以及宗祠等。
他们本来也无话可说。
可是嫡支公中的银子,竟然有二十万两落入二房之手。
二房也太过分了!
这一次这几弟兄找上门来,要他们这些族老出面。
明着说了是怕再气到病中的老父,但实际是都觉得老父太过偏袒二房。
而且老五、老六刚被罚跪了祠堂,也是不想再背不孝之名了。
二房做出这种事来,肯定是不能再做族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