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爷也好,各房的叔婶也好,都知道二房贪了,可是都没有想到数字高达二十万两之巨。
差不多是家里现银的三分之二。
沈寄看到的时候,倒是狠狠的佩服了二夫人一把。
那些産业交到其他房人手里,一定不能有这麽高的收益。
过去十来年,魏氏一年挣的相当于是往年的两倍。
二夫人出身书香门第,没想到其实倒是个商业奇才。
于是,这边老太爷看着公中账本八万两的余财,而二房有二万两的黄金储备。
也是气得捶床,“竟然这麽多!”
按他原先的估计,也就是魏楹母亲留下的庄子铺子一万两左右,公中四五万两。
十五叔喃喃道:“大侄媳妇说,二嫂是个人才。”
“再是人才,一心为私也不配为宗妇。”
十五叔仔细打量亲爹,发现他一时激动,果然不像是平日里那般虚弱。
难道真让大侄子说着了,老太爷病得是重,但还没有马上就要撒手人寰的地步?
当时魏楹说的时候他还极度不满。
认为他是因为自小离开魏氏,因此对家人没有感情,所以才能说出这麽冷血的话来。
可这会儿看来,大侄子说的是事实啊。
还有之前老爷子晕厥过去的事,是不是安排好的?
其实晕厥的事,倒真是十五叔误会了。
老太爷当时看到自己还没归西呢,几个儿子就为了家産吵得不可开交的。
三房帮着二房,六房跟着五房,两边对峙。
而四房、幺房还有长房的孙子,虽然不说话却也是站在五房、六房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