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可能?他当年要是把我母亲送到家庵就作罢,不闹到族里去,我今天就只让他在族内擡不起头就停步。”
“那你自己的仇呢?”
魏楹楞了一下,然后道:“祖父既然保下了我,那件事就作罢吧。”
沈寄伸出双手抱住魏楹的腰,“不管你要做什麽,我都会支持你的。有什麽后果我们也一起去承担。从前没有魏氏宗族的庇护,咱们不是也活出来了麽。他们反正永远是锦上添花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魏楹伸手搂紧她。
十五叔当晚就来找魏楹商量。
老太爷也看出魏楹那里很难有突破,于是集中火力在他身上了。
对十五叔来说,病入膏肓的老父一次、再次、三次的要求,他真的是顶不住了。
“既然祖父要,那你给他吧。”
听到魏楹这麽爽快的就答应,十五叔疑惑的擡头。
说实在的,这个大侄子他了解得深了,有时候都不由得会怕他的运筹帷幄、心机之深。
这次父亲破坏他安排了三年的事,他居然这样就妥协了,让十五叔有点吃惊。
虽然他已经打定主意,不管魏楹赞成还是反对,他也会把搜集来的二哥、二嫂贪墨的证据给父亲。
如今几个哥哥已经为分家之事闹得不可开交,算是预演了一场老父去后兄弟离心的画面。
他再面对老父病床上的期待,真的没有办法再拒绝。
拿出那些证据逼二哥把银子吐出来,这个家才能消停。
老父最后的日子才能安宁度过。
十五叔高兴的离开了。
沈寄从里头出来,感叹道:“十五叔是个赤子,小权儿就随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