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有多少?”沈寄好奇的问。
“得有二十万两吧。”
沈寄咋舌,这麽看来魏氏还是算得上家大业大的。
光是现银被吞没的就有这麽多。
魏楹淡淡的道:“两百多年的绵延,这点家业还是会有的。”
“那你和十五叔费心搜罗的二房那些贪墨的证据”
“老太爷问我们要,我没应声。可是看十五叔的样子,一定顶不住。”
沈寄明白了,老太爷是要拿魏楹和十五叔搜集的证据逼二老爷把银子吐出来。
可是魏楹花了那麽多心力,为的可不只是银子。
他是要二房身败名裂!
既然困于对老太爷的承诺不能让二老爷死,那就要让他生不如死。
可是,老太爷如今这个状态了,还是要护着二老爷。
“你说,如果当年他肯稍微护着我母亲一点,至于出现那麽大的悲剧麽?就因为那只是儿媳妇,所以生死无关重要麽?”魏楹脸上有着忿然。
“那现在要怎麽办?”
毕竟很多事都是十五叔张罗着去办的。
他再是怀念长嫂,和魏楹的感情也不可能完全相同。
老父病榻前向他哀求,他哪里能一直抵挡得住?
“那就给吧,不过不是暗地里给。就算家丑不可外扬,我也要让他在魏氏族内擡不起头来。老三的喜事定在什麽时候?”
“二十天以后。不过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在淮阳了。”
沈寄顿了一下道:“让二老爷擡不起头来,这就够了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