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竹条是乡下用来教训不听话的顽童用的。
如今再在盐水里侵泡过,由那些手劲颇大的士兵来抽。
一旦断了立即更换,提神得很。
魏楹的法子很简单,给饭吃、给水喝、就是不準睡觉。
看那些连大刑都扛得住的老油条能扛得住几日几夜不睡觉。
然后,他就施施然的回来休养生息了。
胡胖子拍着桌子道:“太损了吧你!我早就说过,你这个人蔫坏,裴先生还总说你是君子端方、温良如玉。”
魏楹道:“君子可以欺之以方,对这类人讲什麽君子之风。”
胡胖子道:“说真的,我也不怕挨打。上次差点被那些劫道的打死我也没服软。可是要是让你这麽折腾,熬个几天到最后我也得什麽都交代了。”
沈寄笑看着魏楹,魏楹读懂了这笑里的含义。
日后如果若他有什麽瞒着她,倒也可以学学这招。
想睡的时候就拿钗头扎他的脖子。
魏楹也笑看着沈寄。
他是把士兵分作三班,一班四个时辰。
那些可都是军令如山的人。
交代了不能让任何一个犯人稍微眯一下眼,那就是没有任何人能眯得了一下眼。
要是不準他睡,自己得陪着不睡才成。
至于让旁人代为监视,除了沈寄本人还有谁敢这麽对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