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你了嘛。”魏楹的唇在沈寄脖颈上流连不肯稍离。
沈寄推他一把,“小心人家说你。”
“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啊,不像京里成日被人盯着。”
魏楹抱着沈寄道:“夫人,你说我们要不要搬到县衙里去住?”
沈寄皱皱眉,“不想去住。”
“好,那就不去。”
接下来三天,魏楹都没有出过屋子,外人只以为他在家里养伤。
其实是一直和沈寄腻在一起。
知道莲花箭真相的邱成明还有知府、林校尉等人都没有出声。
胡胖子是第二天中午过来的,一来就沉下脸来把书画铺子的契约文书一把拍在魏楹胸前。
“什麽意思你,让我办事还捎来这个。”
“总不好让你出力又出钱。”
“见外了不是。不说咱们这麽些年的交情,就是弟妹帮我打开京城的销路我也不能收这个钱不是。你自己收好了。哦,还有这个,给你,就差你的私章了,盖上就生效。我是按你的吩咐偷出印玺来盖的,没人知道。”
私章临走给了沈寄,到时候她拿出来盖上就行。
魏楹直接把盖着衙门大印的放妻书用火折子点燃烧了。
沈寄有些担心他不去衙门案子怎麽继续,结果和胡胖子一听魏楹说了究竟,都忍不住的笑。
原来,那些人咬死不开口,他一怒之下就把林校尉拨来的士兵分作了三班。
一天十二时辰的轮班看管犯人,所有人一一对应。
犯人一旦犯困,便是一根细细的竹条狠狠的抽在其光裸的脖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