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楹半夜被马知县叫去问话,小县城的官吏近乎是人尽皆知了。
现在说这个话还真是意有所指的很明白啊。
马夫人斥道:“吃点心都堵不住你的嘴。好生看着牌吧,小心把铜板都输没了。”
今日她做寿,铜板自然是都长了脚的往她那里去。
好容易熬到散席,沈寄出门就呼累。
魏楹伸手意思、意思的在她肩膀上捏了捏。
“不过这些人的想法比京城的贵人们直接多了。像是那位贺家千金,她到底在想什麽,我始终都没法参透。”
魏楹擡了下眼皮,“她麽,最近死了未婚夫婿。”
他和徐茂有书信往来。
徐茂是个享清福的閑官,时不时的就往京城去参加各种聚会。
有不少官方小道的消息在信里告诉魏楹。
他坚信魏楹迟早是可以回京的。
魏楹没事时也挑些能讲的京城的消息说给沈寄听。
沈寄愕然,“这麽惨?”
女子死了未婚夫婿在现时是很凄惨的。
也许她就此就没了嫁人的资格,毕竟谁不怕被克啊。
就是林子钦那麽好的家世,摊上克妻之名,也只能降格以求娶了林侯爷下属的女儿。
可是男子可以低娶,女子历来却是高嫁或是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家。
贺小姐就是要降格以求,男方却是怕担上趋炎附势的名声啊。
“你不用为她犯难。贺大学士门生满天下,自有不怕事的主。”